第207章 疤痕难证故人心,药香暂解山道滞 (8 / 9)
晚晴在车里听得真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比甲的系带。
沉碧在旁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眼神里带着劝慰,示意她别往心里去。
晚晴却摇了摇头,掀开帘子走出来。
“公子,”
晚晴站得笔直,目光坦荡地落在祁醉苍白的脸上。
“我自十三岁进怡红院学戏,今年二十整,在盛京待了整整七年,从未离开过。”
她顿了顿,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
“若我真是她,那七年前,我该在哪?”
这话像把钝刀,慢慢割开祁醉最后的侥幸。
他望着晚晴虎口的浅疤,那疤痕短而浅,边缘光滑,确实是道具划伤的模样。
晚晴的手,指尖带着点薄茧,是练戏时捏兰花指、握水袖磨的,与祁昭宁截然不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