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巧喻甜咸解戏辩,帝闻言论品时念 (3 / 7)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怀里的戏本。
“有人爱戏曲的婉转,就有人爱话剧的直白;
有人从似这般花花草草的痴恋中品悲喜,就有人从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执着中思己身。”
石阶下的学子们听得入了神,连货郎都忘了吆喝。
“若说好坏,”
时念的声音清亮得像山涧的水。
“能让人哭、让人笑、让人心里亮堂的,都是好戏,至于哪种更好,就像甜糕与咸饼,得问吃的人。”
圆脸少年第一个拍手。
“时老板说得是!我娘爱听《木兰辞》,我爹就爱哼大满园的《挑滑车》,家里从不争哪个好!”
周子昂的脸也缓和下来,手里的戏单不再攥得那么紧:“晚辈明白了。
是晚辈狭隘了,总想着分个高低,倒忘了看戏本是图个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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