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辩罪论斥苛责,诵木兰显风骨 (4 / 12)
“那我倒要问问老先生,难道男子的本分,就是见了好看的女子就可以肆意调戏?”
“难道律法的本分,就是只罚受害者不够检点,却放跑施暴者?”
话音未落,她忽然话锋一转,目光扫向台下那群穿长衫的学子,语气里添了几分追问的锐利:
“我再替诸位换个模样想一想,若今日之事反过来,加害者是好男风的登徒子,受害者是穿锦缎、戴玉佩的公子……”
“你们还会说这公子穿得太招摇,活该被纠缠,被侵犯吗?”
“你们是否会劝他以后穿素净些,少出门免得惹麻烦?”
这话像块巨石投进深潭,瞬间炸得全场鸦雀无声。
连方才还在低声议论的人,都下意识闭了嘴,眼神里多了几分迟疑。
穿月白长衫的书生张了张嘴,想说男子怎会遭此对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想起去年的事。
城郊有个农家学子,省吃俭用做了件新布衫,结果被城里富商之子堵在巷口拉扯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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