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檐下海棠听心乱,月袍轻点解情愁 (4 / 12)
念七给戏台刷漆时,故意把陈州的刨子、锤子往香巧坐的石凳旁挪;
连最木讷的乔章林都看明白了。
所以在教姑娘们识字时,他总把“姻缘”二字写得格外大。
唯有流芝显得格格不入。
她本就性子腼腆,这几日更是魂不守舍,端茶时眼神总飘着。
这不,滚烫的热水差点泼在别人的衣摆上,亏得晚晴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稳住茶盘,才没出乱子。
“怎么了?魂都快飞了。”
晚晴拽着她往后台走,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流芝攥着帕子摇头,帕角被绞得发潮,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
晚晴哪肯信,正要追问,却见时念掀帘进来,手里捏着新改的《西厢记》戏本。
“明日排这出,流芝,你扮崔莺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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