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菊影随车远,新程伴月斜 (2 / 8)
李睿说,菊花是最懂隐忍的花。
可时念总觉得,菊花哪是隐忍。
分明是明知开不过寒霜,偏要挣出三分艳色给天地看。
就像苏婉,像怡红院的姑娘们,像所有在苦痛里挣扎过的人。
暮色浸透石桌时,众人正收拾行装准备回城。
阿福忽然指着桌下惊呼:“念姐你看!”
石缝间躺着支素银簪,簪头“婉”字小得几乎看不见,想来是李睿仓促间掉落的。
她看着手中的簪子,忽然懂了。
有些故事从不断线,不过是换了人手,换了场景,继续往下写罢了。
时念将簪子插进发髻,与原主母亲的那支并排斜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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