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大婚烛冷刺桐泪,绣针传意护寒芳 (4 / 10)
“再后来,婉娘生下李贤,生之前她的身子就弱,产后更是虚得厉害,却还是要亲手给孩子绣襁褓。”
李睿望着远处官道上的马车轮廓,像是透过时光,望见了当年侯府后院的那间暖阁。
“她说‘得让孩子身上沾点泉州的味道,不然长大了,连他娘的家在哪都忘了’。”
“可,那襁褓,她终究还是没能绣完。”
绣到一半,苏婉就猛咳起来,指缝间渗出血,滴在米白的布面上,染得本就殷红的刺桐花瓣更加红。
他的声音软了些,带着化不开的悔意:“是我没有照顾好她,辜负了她对我的信任。”
当时李睿守在苏婉的床边,苏婉拉着他的手。
她说‘侯爷可知,我爹总说我像菊花,耐冻,再冷的天也能开’。
李睿当时只当是她产后胡话,还笑着说‘以后有我护着,定不让你受冻’。
直到后来在苏家旧宅的箱底,翻到那本被虫蛀得破破烂烂的账册——
那账册上记着欠洋商银三千两、船工赔偿未结,一笔笔都是催命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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