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大婚烛冷刺桐泪,绣针传意护寒芳 (2 / 10)
“我怕她委屈,让管家给她备了最好的苏绣金线、蜀锦丝线,她却偏捡最粗的棉线来用。”
“她那时只是淡淡的笑,说‘刺桐花是海边粗生的花,风里来雨里长,金贵线配它,倒显矫情了’。”
李睿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那时我竟傻到以为她是商户女初进侯府,性子拘谨才这般节俭,还拉着她的手安慰,说以后这侯府就是你的家,想要什么只管说。”
“后来才明白,她哪里是拘谨?她绣的不是刺桐花,是想家啊。”
秋风卷着几片菊瓣掠过石桌,时念忽然想起乔章林前些日子说过的话。
有些花看着开得热热闹闹,根须却早被底下的石子硌得烂了。
苏婉大抵就是这样,顶着侯府少夫人的名头,根却始终扎在泉州的刺桐花巷里,拔不出来。
“苏府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
时念轻声问,声音被风吹得发飘,她隐约能猜到,苏家当年定是遭了难,才会急着把女儿嫁进侯府。
“听说是海贸栽了大跟头,家中银两全都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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