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银簪诉旧泉州事,侯言泣尽半生痴 (2 / 10)
她曾在旧箱底翻到过一张泛黄字条,娟秀字迹写着“昭儿亲启”,那墨迹虽淡,却能辨清“昭”字的轮廓。
如今李睿口中的“苏婉”,虽同是苏姓,却终究不是一人。
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是永安侯的女儿,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想。
她细微的松懈没能逃过李睿的眼睛。
他握着梨花木盒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簪头缠枝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探究,却终究没点破。
只是转过身后,他望向漫山遍野翻涌的菊浪,声音沉得像浸了整夜秋露。
“她总说,菊花是最懂隐忍的花,耐得住霜寒,熬得过孤寂,才能等到盛放的日子。”
时念没接话,指尖无意识地拧着身上衣袍表面的纹路。
她能清晰感觉到,李睿的话匣子一旦打开,那些积了半生的往事,便会像决堤的水,汹涌而出。
“那年我刚满十六,奉父亲之命去泉州府巡查海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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