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菊坞逢侯携书至,银簪旧姓搅心潮 (2 / 9)
笔尖轻扫,留下几缕淡淡的墨痕。
“念姐,喝酒!”
阿福举着个粗陶瓷碗跑过来,碗里的酒液晃得溢出沿口,溅在他的布棉鞋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这是吴婶最后的桂花酒,若不是今日出来游玩,吴婶还舍不得拿出来!”
吴婶随地捡起一根木枝就要敲阿福,却被阿福快速躲开。
“你这浑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时念笑了笑,拿起一只盛满桂花酒的碗,酒的甜香混着空气中的菊香钻进鼻腔,竟让她恍惚想起刚穿来时的那个黄昏。
那时她躺在铺着起毛球的锦被上,满脑子都是宁州没做完的营销通告。
然而怎么没想到,半年后她会和一群曾困于青楼的姑娘、曾隶奴籍的汉子,在城外的花海间自在喝酒。
“念姐,您瞧!”
浅醉举着支糖画跑过来,原本就憨态可掬的关羽像,被她用指尖蘸了点糖霜添了两撇胡子,模样顿时滑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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