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休得诬陷 (16 / 18)
温父悬着的心骤然落地,连忙拱手道谢,而玄清宗掌门望着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这代价换来的生机,对苏醒后的温妍如而言,究竟是救赎,还是另一种遗憾?
两年时光,像山间的雾,散得无声无息。丁泽住的竹屋前,空酒坛堆得快齐了窗台,风一吹,坛口的余味混着霉味,成了这小院唯一的气息。
他每天从清晨喝到日暮,手里总攥着个褪色的香囊——那是小如当年塞给他的,里面的干花早已碎成粉末,却被他磨得发亮。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打湿了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对着空坛喃喃:“小如……再陪我喝一杯啊……”
有时醉到极致,他会把空坛错认成小如的身影,伸手去抓,却只碰倒一片酒坛,碎裂声惊醒了短暂的幻梦。
“体内的魔气早已被魔道掌门用秘法压制,可心脉处的空洞,”却只能靠酒精填满。
夕阳西下时,他抱着最后一坛酒瘫坐在门槛上,看着山雾漫过竹屋,模糊了远处的路。
“两年了……”他对着空气低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还是没找到……能不那么想你的法子。”
说着,“又仰头灌下一大口酒,任由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把眼底的湿意,彻底埋进醉意里。”
竹屋前的空坛又添了几个,丁泽正抱着酒坛往嘴里灌,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难道你就要这样子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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