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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冉一时既有些高兴,又有些紧张:“兄台,你听见了?”
假山料峭嶙峋,那男子行至一旁,便停下脚步。
他背着光,云冉从下往上看去,男人的脸依旧昏黑一片,但他的个子很高,直直站着,巍峨如山。
就在云冉纳闷他如何不说话,是在害羞,还是在害怕,抑或是个哑巴,假山上终于响起一道音质冷冽的嗓音:“你是何人?”
云冉心道这人不但羌管吹得好,嗓音也怪好听的,看来真是教坊司的乐师。
“我……我们是今日侍宴的宫女,被你的羌管声吸引而来。”
宫女?
假山下光线虽昏暗,但云冉面光而立,五官模糊,发饰打扮却绝非宫女所有。
司马璟盯着桂花树下那两道身影,黑眸轻眯。
这时,那身着绯红裙衫的女子又开了口:“相逢即是缘,兄台若是遇到难处,或可与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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