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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容边拿着牙篦通头发,边乜向云仪:“我怎的觉得你和母亲一样,都很怕我对妹妹不好?难道在你们心里,我是什么恶毒嫂嫂不成?”
“怎么会?”云仪道:“谁不知娘子最是贤惠宽仁,怜贫惜弱。”
李婉容才不听这奉承,扯唇道:“那你方才暗暗松气作甚?”
云仪面色微僵:“这不是怕妹妹长于乡野,不懂规矩,唐突了你,就像三弟妹……”
云仪及时止住。
李婉容通发的动作一顿,而后面不改色,慢悠悠道:“妹妹和三弟妹就不是一类人。你们总觉着我是嫌弃三弟妹的出身……是,我承认,我对商户的确存在些许偏见。但更主要的是三弟妹的人品有瑕。她如何讹上三郎的,外人不清楚,咱们自家人还不清楚?”
云仪也不好多议论弟弟夫妇的私事,只道:“三郎都说了,弟妹那是一时脚滑。”
“呵,一时脚滑,就从那么多郎君里,偏偏扑到了三郎的怀里。扑倒了不说,还刚好嘴对嘴亲上了?这种鬼话骗骗外人得了,谁会真信?”
李婉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钱似锦这般狂放无耻的女子。
“大嫂就是个不讲道理、固执己见的老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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