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9 / 11)
只是劝说的话到嘴边,对上女儿白白嫩嫩的纯真脸庞,郑氏又咽了回去。
罢了,何必说这些伤孩子的心。
女儿流落民间十二年,沾染的乡野习气并非一朝一夕能改,日后慢慢再教吧。
傍晚时分,暮鼓隆隆。
金红色的夕阳笼罩着偌大的长安城,也笼罩着巍峨宫墙之后,赵太后所居的嘉寿宫。
听到太监回禀,景王派人给崔家送去奠仪后,便关闭王府大门,谢绝一切宾客,一身石青锦袍的赵太后紧抿唇瓣,面色灰沉。
旁边作陪的郑皇后见状,踌躇片刻,还是上前轻声劝道:“母后莫要多虑,璟弟应当是为崔家娘子的事伤怀,方才闭府谢客……过阵子就会好的。”
“伤怀?”
赵太后轻嗤,“婚事定下半年,他都未曾见过那崔六娘一面,有何好伤怀的。他做出这般姿态,分明就是在怨哀家!”
郑皇后讪讪,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可这哪能怪哀家?哀家如何知道那崔家女如此命薄,一场急症,说没就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