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风云 一百一十三 论政、忘年之交 (5 / 10)
魏泱轻叹道:“实不相瞒,老夫当年便是因言获罪,才被贬到这乌陵来,若不是当年老侯爷念及旧情,为我开脱,老夫早就化作一捧黄土了。”
亦天航有意试探道:“不想魏大人如此沉稳之人,也有这等经历。”
魏泱轻仰头颅,目光看向堂外的晴空,说道:“当年老夫在西南治政司为官,因看不惯官府乌烟瘴气,便上书齐王,谁知奏疏在半路便被权贵截下,到头来,竟扣了老夫一个妄议国政、欺君罔上的罪名。”
时隔多年,魏泱对此事仍是耿耿于怀,端茶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亦天航见状劝道:“魏大人切莫动气,人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若是事事大动肝火,岂不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到时亲者痛、仇者快而已。”
“亦校尉所说甚是在理,枉老夫虚活六十载,竟不如校尉想得透彻,不过老夫气愤的不是被贬,而是这些年了,那些腌臜东西还在朝堂之上!”魏泱说道。
亦天航对于这事是无话可说,怎么说?总不能劝魏泱与那些权贵同流合污吧?更不能劝魏泱去杀了那些人。
魏泱见话题有些跑偏,便又说道:“言归正传,以校尉之高见,可否继续说说朝廷与地方政务上的弊端?老夫主政此地,可不想被百姓戳脊梁骨。”
“亦某敢说,魏大人可敢听?”
“有何不敢?”
亦天航见已经开了头,索性便敞开了说:“好,先说刚才提到的‘治大国若烹小鲜’,如今之南齐完全与此背道而驰!朝廷过于介入地方,已严重扰乱地方官员的正常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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