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章 被少年侦探吊打的提刑官 (3 / 7)
沈氏回答:“家中困苦,几经颠簸,弥勒教施以救助,自是信奉!”
吕公孺道:“先生有言,官府平定弥勒邪教,不能只一味清剿,而是要好好想一想,为何今日之贼,是昨日良民,如何让今日良民,不成明日反贼!因此他来到此地,治理泗水之患,这才是最好的平定弥勒之法!”
围观的范仲淹连连颔首,深以为然,沈氏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泗水县确实变得与以前不同了,狄同判是好官,奴家那时却要刺他,实在该死……实在该死!”
眼见她情绪激动起来,吕公孺稍稍退后一步,开口安抚:“先生有文曲星庇护,不会为弥勒邪力所伤,因而伱当场被擒,先生更记得,你的夫君许冲中毒身亡,至今没有查出真相,你可愿配合?”
沈氏胸膛起伏,情绪稍稍缓和了些,点头道:“奴家愿意,小公子问吧!”
吕公孺问道:“许冲是否知道,你的弥勒教徒身份?”
沈氏道:“作为枕边人,夫郎自是清楚奴家崇信弥勒,他劝过,但奴家不改,他也依了。”
吕公孺道:“许冲是否知道,你在马车里藏有送往兖州的祭器?”
沈氏道:“奴家特意选了有暗格的马车时,夫郎就发现了,奴家也没有瞒他……”
洪迈在边上听得脸色铁青,这妇人之前接受提刑司的询问时,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反倒是胡言乱语,狗官狗官的怒骂,但他不得不承认,相比起那时的歇斯底里,显然如今神色平静的沈氏,证词更有可信度。
而结合许冲所写的日录,惊惧恐慌并不假,毕竟这位吕家幕僚很清楚,崇信弥勒的下场,偏偏拗不过爱妻,只能借写日录抒发情绪,排解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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