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未能深结隐 (7 / 12)
“要杀便杀吧,何必如此多话!”
起身后的洪文定却毫无拔刀的意图,反而拱手走出了东察院的厅房,只是和第一次走进这里相比,他似乎有了精神上的某种成长,眼神更加坚毅了。
“诶师父真是的……这人为什么(嚼)就这么不变通(嚼嚼)呢?”
“小师妹呀,不可在外头说师父的坏话……”
温润清冽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一位少年约莫十二三岁,一身月白锦缎外袍裁得利落,领口袖缘滚着浅银线,绣着几枝疏朗竹影,既不失富商门第的雅致,又免了纨绔的俗艳。
他进门时先抬手拂了拂外袍下摆,动作轻缓如拢云地向管声骏行礼。
“县尊有礼。”
管声骏微微耸肩作为回应,开口问道。
“你又是何人?也是一伙的?”
少年微微颔首进屋站定,露出内搭墨色短打,腰间系着双鱼扣白玉带,悬着柄狭长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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