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21) (2 / 7)
堂外,院中。
四名灰衣执事抬着一副担架站在那里,担架上盖着白布,白布已被血浸透,在灯火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黑色。
沈丘山走到担架旁,站定。
白布被揭开一角。
沈牧躺在那里,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脸上凝固着惊愕与不可置信。他的胸口衣衫碎裂处,露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而脖颈处却是切口平滑,一看就是出自刃丝。
沈丘山伸出手,指尖悬在沈牧的脸上空,顿了片刻,最终没有落下。
“谁干的?”
“四处,叶昭野。”带回尸体的一名二处弟子回道。
沈丘山点了点头:“若是他的刃丝割头手法,确实可以造成这样的伤害。看来四处是决心要与我二处撕破脸了!”
沈丘山站在担架旁,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沈牧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回来时受了重伤,昏迷了三天三夜。他守在床边三天三夜,第四天沈牧醒来,第一句话是:“爹,任务完成了。”
二十二岁时,因为一处执事对他出言不逊,他一怒之下把人打成了残废。他罚沈牧跪了三天的祠堂,自己却在祠堂外守了三天,怕他饿着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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