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19) (2 / 5)
“嗯。”
“我写的。”月狐说,“口腹之祸,不是吓唬他。沈丘山想让他死在审前,一了百了。但死在谁手里,怎么死,什么时候死,有讲究。”
她走回药架前,从第三层取下一个青瓷瓶,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三日醉’。服下去,人像死了一样,脉息弱得探不着,但三天后会醒。”她顿了顿,“顾惊鸣要是喝了,明天抬出来的就是一具‘尸体’。沈丘山的人验过,确定死了,就不会再守。等他们撤了,把人抬出来,灌解药,问话。”
叶临川看着那个瓷瓶。
“谁去送?”
“三处的人去。”月狐说,“三处管药毒,送药天经地义。沈丘山再疑,也不敢现在翻脸,更何况这药无色无味,无毒无害,如何查?”
“但得有人拖住沈丘山的人。明早卯时,库房交接,有半炷香的功夫门口没人。就那半炷香。”
待到月狐收起瓷瓶,叶临川转身离去。
天快亮的时候,天阶小院的院门响了一下。昭野闪身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湿气,短刀还握在手里。他看见叶临川坐在窗下,脚步顿了一下。
“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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