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17) (5 / 7)
院门虚掩,门缝里卡着半片干枯的樟树叶。昭野拈起来看了看,随手碾碎,粉末顺指缝簌簌落下。
没人来过。
叶临川进屋,合上门,秋月剑倚在榻边。
体内枯荣经真气自行流转,一夜奔走的疲惫被一点点化开,但右肩旧伤处仍有一线滞涩——那夜褚家庄钩毒的残留,月狐说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清尽。如今才一个半月。
隔壁没有声息。昭野大概也没睡。
窗纸透进第一缕晨光时,院外传来脚步声,不轻不重,正好让人听见。接着是三声叩门,两短一长,四处的传令暗号。
叶临川拉开门。门外站着亢龙,手里没有卷宗,只一句话:“莫处老请您二位午后去书房叙话。不必急,未时前后到即可。”
他说完便走,步履如常,仿佛只是来传个寻常口信。
昭野从隔壁探出头,头发还翘着一缕,脸上是刚醒的惺忪,眼底却清醒得像浸过井水。
“叙话,”他把这两个字在齿间碾了一遍,“这个点儿叙话,不年不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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