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24) (4 / 7)
谢无衣睁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人齐了。”沈丘山开口,声音不高,但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抬上来。”
侧门打开,四个二处的执事抬着另一副担架进来。担架上盖着白布,白布下隐约是一个人形。他们把担架放在先前那副旁边,垂手退到一边。
沈丘山站起身,走到担架旁,掀开白布。
沈牧躺在那里,眼睛闭着,脸上已经没了血色。脖颈上一道伤口,边缘整齐,是刃丝割的。
堂里更静了。
“我儿子。”沈丘山说,“死在三天前。死在四处的人手里。”
他看向叶临川和昭野二人。
莫疏云端起手边的茶盏,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你没什么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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