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我,许成军,代表不了任何人(高燃~) (3 / 9)
一个正沉醉于经济奇迹、自信爆棚的国度,就像一个上了头的赌徒,只会盯着不断攀升的筹码,哪里听得进旁观者关于风险的提醒。
更何况,一个国家要有真正深刻的、全民性的反思,首先它得是一个能完全掌握自身命运、敢于直面所有历史的主权国家,而非在某些方面受制于人的房客。
现场的观众,能关注《彻子的小屋》这类深度文化访谈的,多少是社会的有识之士,而非纯粹的娱乐追星族。
此刻,台下已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真是……大胆的发言啊。”
“‘精神空洞化’、‘饱食穷民’……这些词虽然刺耳,但仔细想想,身边似乎确实有这种迹象。”
“说实话,虽然不知道具体该如何解决,但他指出的问题,我觉得切中要害。”
“是啊,那种在繁华中的孤独感……我好像能理解他在说什么。”
“我突然开始无比期待他的《红绸》在日本出版了,真想看看能说出这样洞见的作家,笔下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大江健三郎作为左翼知识界的代表,听着许成军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陷入更深的思考,这与他长期以来对日本现代化弊病的批判不谋而合。
在他的代表作《万延元年的足球队》里,他描绘的正是从东京逃离、回归故乡森林的青年,在现代化与乡土传统的撕裂间,所经历的精神困境与暴力狂欢,这本身就是对经济高速增长时期日本社会“内在空洞”的一种文学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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