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不算光明的未来(1.2w字,继续求票) (7 / 11)
一旁静静聆听的大江健三郎,眼中流露出赞赏。
而司马辽太郎,那审视的目光中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这个年轻人,并非他预想中那种被意识形态完全塑造的类型,他的根,扎在更具体、更丰厚的土壤里。
黑柳彻子则完全被带入了他的叙述,她双手合十,由衷地感叹:“真是非常美丽、又非常有力的分享呢!能从这样的记忆中汲取力量,写出《红绸》这样的作品,我突然觉得完全可以理解了。谢谢您,许先生。”
她脸上依旧是她那标志性的、充满好奇与善意的神情,用一种仿佛在探讨一个有趣谜题的语气,自然地过渡道:
“许先生描绘的童年画面,真的非常生动呢,虽然物质上听起来或许不像今天的孩子这样丰富,但却充满了另一种宝贵的生命力。那么,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这样相对…嗯…简朴的童年生活,是否是催生您创作出《红绸》这样伟大作品的重要原因呢?”
她说到这里,忽然转向镜头,带着一点俏皮的歉意笑了笑:“啊,这里要向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说声抱歉呢,这部作品目前还没有在日本正式面世,我却因为工作的关系提前拜读了,真是非常奢侈的体验。”
现场的观众发出了一阵善意的轻笑。
然而,许成军心里却明镜似的。
即使包裹在黑柳彻子标志性的童真与善意之下,那种基于经济发展差异的、无意识的软性歧视,依然如同空气中的微尘,隐约可辨。
“贫瘠”、“简朴”这些词汇,本身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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