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久违的、精神的归乡 (11 / 14)
村上嘴角抽搐了一下,带著点无奈的佩服:“你比我还抽象。”
村上其实性格非常鲜明,文学內核也很明確,就是站在弱的一边。
无论是在他后来虽未获诺贝尔奖但广为流传的《高墙与鸡蛋》演说,还是其他诸多场合,他都明確表示:“假如这里有坚固的高墙和撞墙破碎的鸡蛋,我总是站在鸡蛋一边。”
这里的“高墙”可以指任何强大的体制一国家、公司、主流观念、战爭机器等,而“鸡蛋”则是被这些体制碾压的个体。
他坚信,文学的职责就是为每一个灵魂的尊严发声,对抗那些试图將我们数位化、抽象化的系统。
他说许成军在“演戏”,正是他敏锐地直觉到,许成军的內心或许也存在著类似的、
对“高墙”的警惕与对“鸡蛋”的同情,但这股力量在他的作品《红绸》中,似乎被某种东西包裹或调和了,未能完全喷薄而出。
许成军迎著他的目光,坦然说道:“抽象的不是我啊~是世界。”
村上愣了一下,隨即真的笑了起来,这次是发自內心的笑容:“你比我想的有趣多了。”
“你也是。”许成军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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