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我的书是写给愿意思考的人看的 (9 / 14)
他的东京宣发之旅,在争议与追捧的双重奏中,高潮迭起。
应该说。
许成军在《彻子的小屋》中的表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涌动的东瀛舆论深潭,激起的绝非仅仅是涟漪,而是汹涌对立的浪潮。
在八十年代初那个极端左翅膀与极端右翅膀思想激烈碰撞、社会情绪敏感而复杂的东瀛,他的言论注定不会平静地被接受。
支持与赞誉的声音,主要来自左翅膀知识界、部分自由派媒体以及受感染的年轻群体:
《朝日新闻》文化专栏刊登了知名自由派评论家鹤见俊辅的文章,他写道:“许成军的出现,像一剂清醒剂。他让我们看到,在‘东瀛第一’的迷梦中,仍有必须直视的历史暗影。他那句‘历史的虚无主义与军国主义是一体两面’,振聋发聩。这不是反日,而是促日——促使我们进行更深层的自我反思,这才是真正的友好与建设性。”
早稻田大学的一位比较文学教授在研讨会上公开表示:“许君对东瀛文化源流的论述是客观的学术观点,而非挑衅。他展现了东大新一代知识分子不卑不亢的姿态和开阔的文化视野,其思想深度远超其年龄,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
许多年轻观众,尤其是大学生,通过节目被许成军“圈粉”。
他们在校园里讨论,认为许代表了“一种新的、更真诚的亚洲对话方式”,他敢于触碰禁忌话题的勇气和充满人文关怀的视角,让他们对一直被刻意模糊的历史产生了新的求知欲。
然而,猛烈的批判和攻击,则来自右翅膀阵营、民族主义情绪浓厚的媒体以及部分保守派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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