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开了先河(1.1w,求月票) (10 / 14)
杜鹏成是“十七年文学”时期革命现实主义、军事文学的杰出代表,他信奉的文学准则是“塑造英雄典型”、“为政治服务”。
而许成军《希望的信匣子》玩转叙事实验。
显然不会得个多好的评价。
这话让气氛微微一凝。
你丫的有点不顾场合了吧!
艾坞听了,温和地插话,试图缓冲:“鹏成说的是根本。不过,探索精神也值得鼓励。我写《南行记》,也算是一种探索,关键是这探索要能从生活里长出来。”
他转向许成军,“成军,你这种‘未来来信’的念头,是怎么来的?总有个现实的由头吧?”
许成军正欲回答,公牧清了清嗓子,带着诗人的豪爽与一丝理论家的严谨:“我看啊,形式可以探索,但魂不能丢。《希望》里那些未来的畅想,其精神内核,与我们‘向前向前向前’的进取意志,未必不能相通。只是这‘器’与‘道’的关系,要把握好,莫要本末倒置。”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还是站在了维护传统的立场上。
这时,邓友梅笑着打了个圆场,他年纪相对轻,又有过波折,心态更开放些:“诸位老大哥别把年轻人吓着了。我看成军这‘信匣子’挺好,至少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心里在想什么,在盼什么。文学总不能老是板着脸孔嘛。巴老,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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