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其实只有一种方式 (2 / 15)
徐薇端着刚泡好的菊花茶凑过来,看见文中“隐性崇西”四个字,气得把搪瓷杯往桌上一墩。
“这些人怎么这么无耻?你谈格拉斯《铁皮鼓》,是说‘文学要敢批判’,怎么就成‘用西方取代本土’了?”
“无耻?”
许成军抬眼,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之前骂那些‘媚外软骨者’时,在他们眼里,说不定也挺‘无耻’。”
“那怎么能叫无耻呢?”
徐薇急得小脸通红,掐着腰站在桌前,马尾辫都跟着晃,“咱这是站在民族大义上说话,是走正确的文学道路!他们那是故意歪曲,能一样吗?”
一旁整理投稿的许得民推了推眼镜,轻声插了句:“可按文中的说法,人家也说自己是‘警惕文化渗透’,看起来也挺爱国的。”
“那能一样?”
徐薇转头瞪他,语气更急了,“咱说的是‘守根不盲从’,他们是‘把提西方就当崇西’,咱站在真理的标准上!”
“那这‘真理标准’,又是谁定的?”
许成军放下刊物,目光扫过办公室里沉默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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