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这次,公知真来了 (7 / 13)
“朱东润和贾植芳竟也写了序?”
翻到扉页,巴金的老花镜微微下滑,他凑近纸面细读,嘴角渐渐扬起笑意,“东润兄的文字还是这般见骨,植芳兄倒藏了几分温和。许成军这年轻人,能把两位性情迥异的老先生请到一起,可见是用了心的,这文学社,倒不是只会舞文弄墨的闲散班子。”
朱冬润是研究文学史的大家,寥寥几笔就见功力。
“愿此刊守文学初心,葆批判锐气,以笔为楫,载中国故事,渡时代江河,奔涌不息。”
贾植芳更是文辞直白,和朱冬润的序放在一起,更显其个人特色。
其实从文风来看。
贾植芳的文字向来就是不事雕琢,善用口语化表达,常以“我”的视角直抒胸臆,避免掉书袋。
李晓琳在一旁帮腔:“这小子我是喜欢的劲,他那本《希望的信匣子》最近在编辑部惹起了好大的争议。”
“嗯?哪方面的?”
“有人说他写作技法太大胆了,路子走的太快,写一些高铁、智能手机这些玄虚的东西不利于当前经济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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