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顺颂文安 (1 / 15)
1979年京城东四十三条的初秋,煤烟裹着球风往胡同深处钻,小平房里的煤油灯却亮得扎眼。
北島刚把新一期《今天》的油印纸叠好,门轴“吱呀”一声,茫克裹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闯进来,手里攥着张信纸,嗓门比外面的风还冲:“北島!你看许成军这回信!这小子居然敢拒咱们!”
满屋子的人瞬间停了动作。
杨练手里的钢笔悬在稿纸上,舒亭刚剥好的橘子落在膝头,江禾凑过来时,眼镜片上还沾着油印机的墨痕。
北島接过信纸,触到泛黄的纸页,就着煤油灯的光往下读,读到“忝居此位难免惶愧”那句时,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早料到许成军可能会犹豫,却没料到拒绝得这么干脆,连半点迂回都没有。
“哼,我就说这小子靠不住!”
茫克往炕沿上一坐,“刚在《诗刊》发了几首诗就尾巴翘上天了?真当自己是文坛新贵了?咱们《今天》请他当编委,是给他脸!”
“他可入选了这次的新人三十家。”
“新人三十家里面有几个会写诗的,顾成算一个,梁小斌算半个,其他还有谁?”
9月,《安徽文学》第九期,许成军的名字突然在目录页炸响——「新人三十家」专栏头条,配着他插队时写的《谷仓》手稿影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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