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组会和再登《学报》头条? (1 / 19)
“题跋文?”
章培横摩挲着纸页,心里犯嘀咕。
这年头学界研究宋代文学,要么盯着词坛四大家的豪放婉约,要么抠着古文运动的脉络,题跋这“边角料”文体,多是用来补正史事的,谁会把它当“文学文体”来研究?
他耐着性子往下读,开篇第一句就让他坐直了身子:“题跋非附,而是宋代文人最自由的心灵载体——无古文‘载道’之缚,无词‘言情’之范,是真我之直接呈现。”
钢笔尖无意识地在页边划了道线。
他想起去年给研究生上“宋代文体研究”课时,自己还说“题跋为史料之辅,文学价值有限”,此刻竟被一个研一学生的观点撞得心头一震。
不过是许成军,倒也是能理解。
毕竟一篇古代文学现代转化惊的几位教授都动了收徒心思的许成军!
再往下读,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头。
许成军不仅分析了苏轼题跋的“口语化灵动”与黄庭坚的“书卷气凝练”,还挖出了《东坡志林》里几则未被注意的题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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