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八音盒》 (12 / 13)
京城有《人民文学》《十月》扛鼎,沪市便有《收获》《沪上文学》撑场。
京城依托北大、北师大的学术根基,沪市也凭着复旦、华东师大的文脉传承,在新时期文学浪潮里各领风骚。
圈内人常说“沪圈胆气足”,一半因巴金先生坐镇,为文学创作松绑。
另一半是,靠着沪上的编辑部选材大胆,近两年有不少崭露头角的新人。
尤其是许成军以《红绸》《试衣镜》打破了老派文坛的沉寂,让沪上文学多了股“贴着日子走”的鲜活气。
1979年秋末,巨鹿路675号《沪上文学》编辑部里,烟卷的余味混着油墨香绕满屋子。
理论组组长周杰人把一摞手稿推到桌中央,封面用铅笔写着《八音盒》,右下角是许成军的签名。
这是茹智娟上周从复旦借来的未刊稿,特意让编辑部先“把把关”。
“你们先读读这段。”
周杰人指着手稿里“陈招娣拆八音盒”的段落“红旗机械厂的劳资科干事,帮父亲收拾旧物时发现铁皮八音盒,拆开底座竟找出日军通行证——这情节,真敢写,也真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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