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沉默和思念都震耳欲聋 (2 / 18)
许成军在一旁偷笑。
章大师兄可是经常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师弟!”
你再装!
他站在一旁,听先生点出具体的文献细节,心里暗自佩服。
先生虽未亲赴善本室,却对版本异闻了如指掌。
他刚想开口说“是您教的‘每字必核三证’”,就见朱老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蓝布封皮的线装书。
封面上是先生亲笔题的“宋人文体研究札记”,纸页边缘已经泛黄发脆。
“这是我四十年代在西南联大时的草稿,想做‘宋代小众文体谱系’,后来战乱,手稿丢了大半,只剩这些残页。”
朱老翻开本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还夹着几张当年从图书馆抄录的文献碎片,“你现在做的题跋、尺牍研究,正好接了我当年没做完的事。但光做两个人不够,得拓开去。
秦观的《淮海居士长短句》里藏着不少题画跋,陈师道的《后山集》有四十多封与友人论诗的尺牍,这些都得辑校出来,补进‘宋代日常文体’的框架里。”
许成军接过札记,忽然想起自己前阵子在复旦善本室翻到的《淮海居士文集》明抄本,里面确实有几则未被《全宋词》收录的题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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