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学术天才 (5 / 14)
在一定意义上,标志着许成军学术影响力从“宋代文学”拓展到“宋学”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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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10月下旬的BJ,北海公园的芦苇刚泛白,《文学遗产》编辑部的煤油炉正烧得旺。
老编辑周明远把三份油印论文拍在桌上,油墨香混着煤烟味呛得人直咳嗽:“你们看看复旦这篇《宋代文人尺牍的情感表达与社交功能》,云南会议刚喊完思想解放,人家直接拿成果出来了!”
对面的年轻编辑揉着冻红的手凑过来,目光扫过“活的文献”四字时突然抬头:“上周北大袁行霈先生来送稿,还说现在学界都在破‘唯阶级’论,可没人敢碰这种小众题材。这许成军胆子真大。”
话音未落,电话铃炸响。
是北大中文系的葛晓音,声音里带着急劲:“老周,你们收到许成军那篇尺牍研究了吗?我刚在研究生课上念了片段,学生全炸了情!”
周明远捏着听筒笑出声:“何止收到,头条留着呢!你没见朱东润先生的评语?‘私人化书写的关键延伸’,这话分量够重吧?”
挂了电话,他望着窗外飘落的碎雪忽然感慨:“云南会议上程千帆先生还喊‘不必担忧’,现在看来,真有人敢趟新路了。
同一时刻,南京大学校园里,程千帆刚把许成军的论文复印件塞进弟子傅璇琮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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