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新的身份(求追读,求月票!) (15 / 20)
台下的学生,或点头、或皱眉、或欲言又止想举手。
这话在这个年代实在太惊世骇俗了点。
许成军不管这个,继续“震惊体”。
他抬手在黑板上画了条线,左边写“古典”,右边写“当代”。
“比如‘比兴’,《诗经》里‘关关雎鸠’是借物起情,杜甫‘朱门酒肉臭’是托物讽世,到了我们这儿,很多作品里的意象只是符号,少了和人物、时代的血肉联系。
其他的很多作品呢?
要么是‘伤痕’堆伤痕,要么是‘口号’叠口号,没了古典文学那种‘物我相融’的巧劲。”
“许老师!”
一个穿蓝布工装的男生突然举手,是历史系的吕树,“您说当代文学不现代,可伤痕文学不也很真实吗?刘芯武的《班主任》、卢心华的《伤痕》,不都写出了十年的苦?”
许成军笑着点头,示意他坐下:“吕同学问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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