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书中有灵 (10 / 11) 蜡烛也只剩底端烛泪了。 傅长宁换上一根新的,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手捂了捂嘴,继续抄写。 只是到底年纪还小,对睡眠需求大,不知不觉便困倦起来,脑袋一点一点的,映着那一晃一晃的烛火,手中毛笔也开始颤巍巍的。 啪嗒一声—— 又一滴墨落在了纸页上。 傅长宁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凑近了去瞧,却只觉得那两个字时大时小,似有重重叠影叠在一块儿,比镜中花水中月还叫人看不分明。 半晌,方才勉力分辨出一个“洲”字来。 她呢喃着问。 “洲?” “什么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