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岂是池中物 (2 / 5)
这道奏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朝堂掀起了滔天巨浪。受益于海贸的官员与江南出身的朝臣,指责柳明渊危言耸听,以偏概全,阻碍朝廷开源致富之大计;而传统的军功世家与保守派文官,则纷纷上疏附和,将东南走私、官员贪腐与西域军备问题联系起来,抨击当前政策“舍本逐末”,要求严查走私,加强陆疆,甚至有人隐晦地将矛头指向了大力推动丝路合作与海洋探索的太子风澈。
朝会之上,争论激烈,气氛凝重。慕容冷越高踞龙椅,面沉如水,静观双方辩驳。他深知,柳明渊所奏,绝非空穴来风。丝路带来的巨大财富,就像最肥美的饵料,必然吸引无数蠹虫与鲨鱼。而战略重心的调整,也必然触动原有利益集团的奶酪。这不仅仅是贪腐问题,更是帝国在转型期面临的深刻内部张力——新旧利益集团的冲突,中央与地方权力的博弈,传统观念与新兴思潮的碰撞。
风澈立于丹陛之下,心中亦是波澜起伏。他推行丝路合作,本意为富国强兵,促进交融,却未曾想会滋生如此严重的弊端,甚至引发朝局动荡。他更意识到,那些攻击海贸、质疑西域政策的声音,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他本人执政方向的挑战。
慕容冷越没有当场做出决断。他压下所有奏折,只宣布由三法司(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会同户部、兵部,彻查柳明渊所奏东南走私及边军抱怨一事,但强调“不可因噎废食,动摇丝路合作之国策”。
退朝后,慕容冷越将风澈单独留在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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