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斯堪的纳维亚极光织 (3 / 5)
奥拉夫用冻土改良仪分析着艾尔莎带来的土样,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土壤有机质含量5%,但冻土深度达1.2米,冬季最低温-30℃,日照时长不足4小时/天。不过营地旁的温泉水恒温12℃,用来灌溉能化冻,只要做好保温和补光,桑苗就能活。”
莉莉则拿出自己的植物染样本,摊在雪地车的保温箱上:“越橘染浅紫,云杉皮染淡蓝,桦树汁染浅绿,三种混合能调出极光的渐变色。我还带了芬兰的蜂蜡,染完色后涂一层,能防雪水,还能让颜色更亮。”
雪地车抵达萨米族营地时,艾尔莎的哥哥埃里克开着一辆旧雪地摩托来接他们。摩托行驶在雪原上,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路两旁的云杉林像披雪的卫士,偶尔能看到几株枯萎的桑树立在温泉眼旁,树皮被冻得开裂,叶子掉得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去年极夜,桑苗没日照就停了长,暴雪又埋了桑园,外婆每天都去挖雪,说桑苗要是死了,萨米族的根就断了。”埃里克的语气里满是无奈,“渔场的工资虽然低,但至少能赚够驯鹿饲料的钱,种桑养茧太看天吃饭了。”
半个时辰后,众人终于见到了萨米族的驯鹿营地——圆形的雪屋围着一处冒着热气的温泉眼,温泉旁的桑园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坐在织机前,手里拿着丝线却迟迟不敢下梭,她的手指关节肿得像小萝卜,时不时用温泉水敷手,那就是英格丽奶奶。她的身旁放着一个未完成的极光桑丝驯鹿织,极光图腾只织了一半,彩色的桑丝松松垮垮地挂在鹿皮底上。
“你们终于来了。”英格丽放下丝线,握住风澈的手,她的掌心满是冻疮的痕迹,“我年轻的时候,这桑园能从温泉眼延伸到云杉林,现在只剩这十几株了。艾尔莎说你们能让桑苗复活,还能教年轻人织锦,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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