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狂’,从来不止一种写法 (1 / 31)
2003年6月29日,联合会杯决赛。
法兰西大球场,赛前默哀仪式的白玫瑰花瓣仍散落在中圈。
面对11个身穿福的球衣出场的喀麦隆人以及舆论的造势,法国人几乎只是想用一种友谊的方式将金杯送给对手。
毕竟在第四权口中,这是福的联合会杯,喀麦隆人的联合会杯,喀麦隆人在感情上已经争取了全世界观众的支持。
法国人若真的夺取并没有多大价值的联合会杯冠军,反而给自己留下不必要的话柄,把冠军留给喀麦隆人才不会让人们遗憾。
上半场前30分钟,法国队陷入一种诡异的克制。
法国队掌控着皮球,却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亨利两次在禁区边缘收脚,任由里格贝特-宋将球破坏;皮雷的传中刻意踢高,仿佛害怕真的制造杀机。
转播镜头扫过替补席,埃托奥摩挲着绷带下的手腕,眼神飘向大屏幕上福的遗像。
喀麦隆头号射手两天前在国王杯决赛梅开二度,帮助马略卡捧得队史首座国王杯,紧急归队后只能坐在替补席。
罗伊很焦躁,他是真的想夺冠,但队友全在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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