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刀 (1 / 6)
那句话与其说是宣告,不如说是一个冰冷的事实陈述。
沈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五指猛然收紧,像一只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僵直的左手手腕。
他没有丝毫犹豫,调动右臂全部的力量,试图用最原始的物理方式,将左手食指强行向掌心弯折。
那不是弯折一根属于自己的手指。
一股尖锐到几乎要撕裂神经的剧痛,并非从指骨或关节处传来,而是沿着他左臂的尺神经和正中神经,像一道高压电流般逆行而上,直冲大脑皮层。
这股疼痛信号是如此的异常,它不携带任何关于肌肉撕裂或骨骼损伤的生物信息,纯粹是惩罚性的、系统性的“错误警报”。
就像试图让一台精密仪器执行其程序之外的指令,系统给予的反馈不是无响应,而是毁灭性的电击。
“呃!”沈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他不得不松开右手,左臂因为剧痛而轻微地抽搐着,但那五根手指的姿态,依旧是那种冰冷、僵硬、充满工具感的微微伸展,仿佛刚才那足以让常人昏厥的剧痛,对它毫无影响。
这不是瘫痪,更不是简单的僵直。
沈默的大脑在剧痛的余波中飞速运转。
瘫痪,是神经信号的通路被切断;而现在,他的运动指令被一个优先级更高的“程序”拦截、否决,并施以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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