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刻章的不是名字 (4 / 7)
苏晚萤没有停下,她仿佛正在“读取”着从那个男人身上逸散出的强烈执念,那些被时间封存的情感残响,此刻正通过她这个“介质”被转述出来。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飘忽,像是梦呓:“他记得……你七岁那年夏天,全市大停电。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因为你怕黑。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搬了张椅子,在你的房门外守了一整夜,直到天亮。”
这个记忆,沈默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那是属于一个七岁男孩和一个沉默父亲之间,最私密也最脆弱的连接。
它不是物证,不是逻辑,而是一种无法被解剖的情感。
一瞬间,沈默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思维壁垒上,被这些无法辩驳的“证据”凿开了无数个细小的孔洞。
但他依旧没有动。
他抬起头,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直视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问出了那个核心问题:“那些培养槽里的大脑,为什么上面全都插着我的法医资格证?”
这是对峙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对方是某种善于模拟的诡异存在,那么它对“沈默”这个身份的理解,必然存在逻辑上的漏洞。
“保安队长”沈明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那是一种近似于老师看待一个钻牛角尖的学生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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