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纸 (2 / 8)
“撕痕的受力点在右上角。”沈默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细微的回响。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模拟那个动作:一个人站在办公桌前,伸出右手,用拇指压住纸张边缘,食指和中指发力向左下方撕扯。
那种纤维受损的斜度,只有惯用右手的人才能制造出来。
但他记得清清楚楚,父亲沈砚是个左撇子。
不管是握手术刀,还是拿钢笔,沈砚永远用左手。
那个男人曾自嘲这种习惯在右利手世界里的不便,却从未纠正过。
“有人在模仿他的笔迹,还试图处理掉关键证据。”沈默睁开眼,瞳孔里映着冷冽的灯光,“但这种业余的撕裂方式,不是他会犯的错。”
既然是栽赃,为何这些承载了“残响”的档案,会对自己这个守门人展示如此明显的破绽?
逻辑的齿轮开始滞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干扰他的判断。
“看看这个。”
苏晚萤推门进来,带入了一阵干燥的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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