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踩碎自己的影子 (6 / 13)

        他的第一反应是立刻将其烧毁。

        可当他的手指触及那纸张的边缘时，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攫住了他。

        这格式……这表格的边框、字体、甚至是栏目间距，都是他当年亲手设计的。

        七年前，为了管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资产，他特意制作了这个独一无二的模板。

        他猛地起身，冲到里屋，翻出一个积满灰尘的铁皮箱。

        箱子里是他当年所有的工作存档。

        他一张一张地翻找，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可所有的原始文件里，都不再包含这一样式。

        仿佛这个模板，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于他的记忆和记录之中。

        他颓然地坐回桌前，手里捏着那张凭空出现的工单，久久不语。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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