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钥匙 (10 / 12)
司机满头大汗地换着备胎,林工站在一旁,目光无意中瞥向换下来的那只轮胎内壁。
在那圈黑色的橡胶上,用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同样刻着“C7”两个字符,字样和铭牌上的一模一样。
林工沉默了片刻,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支给管道做标记用的粗头红色蜡笔,蹲下身,将整个轮毂的内圈,一笔一划,全部涂满了浓重的红色,直到再也看不见任何缝隙。
他站起身,对司机说:“装上吧。”
重新上路后,车辆行驶得异常平稳,再无异状。
林工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清明。
执念已经强大到不仅能附着在物品上,甚至能开始伪造记忆、伪造证据链了。
而对抗它的唯一方法,或许就是用一种更偏执、更不讲道理的方式,去坚持做一件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
当晚,他罕见地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间空旷的解剖室里,法医沈默背对他坐着,面前的解剖台上,放着一只不断滴答作响的银色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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