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无章 (9 / 11)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粒,放进随身携带的样本袋。
回到家,他在简易的显微镜下看到了那些颗粒的真面目。
那是纸张纤维的残骸,其独特的木浆配比和纤维长度,与市建委在九十年代末期使用的标准信纸完全一致。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通过光谱分析,他在纤维残留的油墨中,检测到了微量的铁氧化物——那是老式打字机色带独有的成分。
他猛地站起身,冲进书房,从一个上锁的铁皮柜里翻出一本蒙尘的个人日志副本。
他飞快地翻到七年前的某一页,那是他刚接手C7区管线维护时的巡检记录。
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天的记录里,有一行因为重复记录而被他自己用红笔划掉了。
那行字是:“……C7线夜巡,未见异常。”
而此刻,在那本陈旧的日志上,那道刺目的红色划线依然存在,但划线之下的黑色字迹,却前所未有地清晰、醒目,仿佛刚刚才被印上去。
系统在反向生成“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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