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水壶 (3 / 11)
’”
另一张写着:“你说:‘我在梦里看到了答案。’”回答则是:“我答:‘很好,我的梦和你不一样,我们来对一对细节。’”
这些模板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粗暴,却精准地切中了“语义寄生”的要害。
它们不提供新的结论,只提供一种打断逻辑闭环的工具。
沈默看到有夜归的年轻人停下脚步,好奇地拿出手机,对着那张纸拍了照。
在社交媒体的角落里,这种“反寄生模板”已经开始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悄然扩散。
沈默没有现身。
他只是在笔记本上,用绘图铅笔冷静地记录下林工张贴的路线、时间节点和纸张的大致数量。
他确认了一件事:林工已经从一个被动的抵抗者,进化成了一个主动的“免疫系统构筑者”,他正在用最朴素、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为这座城市的语言环境接种疫苗。
翌日清晨,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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