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记工龄 (11 / 12)
一股无法抑制的悲伤涌上心头,他忽然泪流满面,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哽咽着说:“老赵,我替你签到了。”
他完成了某种交接。
转身时,他工具包里那面用来勘察管道内壁的镜子,恰好滑了出来,斜斜地靠在墙角。
镜面中,映出了他身后空旷的厂房——本该空无一人的地方,此刻,却静静地站着七个模糊的身影。
他们穿着和王主任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蓝色工装,整齐列队,胸前那块本该是姓名牌的地方,统一朝外,光洁如新,没有任何字迹。
而在边境小镇的旅店里,沈默摊开那张星空照片和一张本地的详细地图。
老板的话在他脑中回响——“算算日子,今年的风,也该来了。”
在气象学中,风是空气的流动。
但在一个被“残响”渗透的地方,“风”又代表着什么?
信息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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