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它急了 (5 / 9)
“找个地方,在管壁内侧,刻上四个字。”
“什么字?”
“此物无主。”
林工一怔,随即明白了。
残响的附着,依赖于“意义”和“归属”。
一件物品,一个地点,一段记忆,只要它与某个执念、某个人相关联,就可能成为介质。
而“无主”,就是最彻底的切割。
“刻完之后,”沈默的目光深邃如井,“把它投进市政回收中心的熔炉里,亲眼看着它化成铜水。”
这是又一场无声的解剖,解剖的是“概念”本身。
当晚,反扑来得迅猛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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