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我不想当她的嘴 (2 / 5)
她跪坐在他对面,指尖颤抖着翻开书:"我查了家族修复手札......"纸页窸窣声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上面说,残响寄生需要'主弃名'——你必须先承认自己是记录员,它才能占据你。"
沈默盯着她发颤的睫毛,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冷得像冰,却在他掌心翻出张复印件——他十年前发表的第一篇论文,《钝器伤与骨骼应力分布的关联性研究》。
关键段落被红笔圈得刺眼:"此结论由沈默独立推演,未经任何前任指导。"
"你看,"她把纸页按在他额头上,温热的手指压着他的太阳穴,"这是你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结论。
不是林秋棠,不是记录员,是沈默。"她开始轻声念论文摘要,声音从发颤到逐渐坚定,"根据37例尸检数据,当颅骨受到1200牛以上冲击力时......"
沈默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喉间的硬结在论文的字句里慢慢软化。
窗外传来金属刮擦声,他偏头望去——阿彩正攀在旧居外墙上,黑色卫衣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喷漆罐在墙上拉出银亮的轨迹,画的是他的背影:手持解剖刀站在解剖台前,左侧是林秋棠伏案的剪影,中间的红线被利刀斩断。
"看那边!"苏晚萤突然指向窗外。
阿彩在画框四角刻下六个字,"此人为证,非为器",然后对着颜料瓶吹了口气,粉末状的铁粉簌簌落在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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