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各自作何感想 (4 / 5)

        但是李二陛下知道他要说什么。

        所以前者在结束与父亲的对视后，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大殿。

        而李二陛下……

        却有些失魂落魄。

        “陛下……”在李治离开后，长孙皇后与李二陛下夫妻相对无言许久。

        “观音婢……”李二陛下现在的心情，当真是无法言说，哪怕是对长孙皇后。

        但不知怎的，他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只见他对着长孙皇后苦笑道：“当年……朕痛恨父皇的偏心与优柔寡断，如今……朕……”

        李二陛下说到这里时，突然哽咽：“原来……真的很难……”

        “陛下的优柔寡断，与太上皇的优柔寡断不一样——太上皇的优柔寡断，是出于‘手足皆健，不忍断臂’的考虑，而陛下的优柔寡断……则是出于忌惮，对窦氏的忌惮，对宽儿的忌惮……”

        长孙皇后闻言却并没有出言安慰对方，而是冷酷地说出了事实：“至于妾身……偏心已是事实……”

        长孙皇后一席话说罢，便紧闭双眼，任由眼泪肆意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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