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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荒村古井藏玄机 (1 / 4)

        张远山的拇指碾过那半块碎陶片,牡丹纹路硌得指腹生疼。

        他抬头时,中年男人正用袖口拼命擦眼角,褶皱的布面蹭得鼻尖发红:"道长,我对天发誓,那晚我就守在凉席边打盹儿。

        红红烧得迷糊,翻来覆去喊''姐姐手凉'',我想着井台风大,能退点热..."他喉结上下滚动,"谁知道第二日他醒了就往墙上撞,嘴里直嚷嚷''姐姐不让走'',后来...后来连我都不认得了。"

        余平扶着男人胳膊的手微微发颤。

        他能感觉到对方袖管下的肌肉绷得像根弦,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手背:"叔,您慢点儿说。"转头又看向张远山,眼神里浮着层水光,"道长,我堂哥家就这么一个娃,您要救救红红啊。"

        张远山把碎陶片收进道袍口袋,起身时布面擦过青砖,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带我去井台。"他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砸进静潭,男人的膝盖立刻绷直,余平的喉结动了动,转身就往院外走。

        村西的日头比东边来得迟些。

        四人踩着结霜的草径往村外走时,余平的父亲突然从后头赶上来。

        老头腰弯得像张弓,手里攥着根枣木拐杖,每走一步都要重重顿地:"我跟去看看。"他浑浊的眼睛扫过张远山,"这井打我爷爷那辈儿就在,我小时候还见着井沿刻着''贞观十七年''的字样呢。"

        井台就在村西头老槐树下。

        远远望去,青石板铺的台面蒙着层薄霜,像块被揉皱的灰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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