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矛盾的奢崇明 (2 / 6)
这是川南雨季里,暴雨将至前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宣抚使奢崇明独自坐在昏暗的书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入的惨淡天光,勉强勾勒出他棱角分明却覆着一丝阴翳的侧脸。
他眼袋青黑,两颊微陷,下巴上的胡茬乱糟糟地冒了一片,显是多日未曾修整,整个人透着一股沉郁的颓靡。
奢崇明今年五十有三,可此刻在光影里,倒像骤然老了十岁。
酒是泸州产的烧春,烈性,后劲绵长。
他年轻时并不贪杯,甚至鄙夷那些终日酩酊、醉卧榻上的酒徒。
可如今,酒盏成了他最忠诚的伴侣。
他斟一盏,慢慢饮尽,再斟一盏,再饮尽。
喉间滚过灼热,片刻后化为更深的麻木
左手掌心,唯有一枚象征永宁宣抚使印信的铜印被他攥在掌心,反复摩挲。
对于大明朝廷,奢崇明可以说痛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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